体往四面八方扯拽,仿佛一种力道甚微却绵长的缓刑,让她逐渐土崩瓦解,面目不清。
女儿好些天没归家了,汤培丽有些意外,询问季节有没有陪同。
“他在公司呢。”周谧目不斜视,拎着手提包往卧室走。
汤培丽看她一眼,半信半疑:“你是不是跟季节吵架了?”
周谧回眸:“没有好吗?”
汤培丽跟在后面,絮絮叨叨:“我现在看你回来就害怕,你别又弄得跟之前一样,一场感情都谈不好,到头来全都灰溜溜地跑回来。你妈年纪虽然不大,也经不起被你这样折腾,丢不起这个人。小季这个男孩子很不错,好好把握住。”
周谧咬肌一紧,忽然失去语言能力。
夜晚降临,周谧洗过澡,在客厅跟季节打了个不到三分钟的短视频,才赶跑汤培丽在脸上摆了一晚上的疑神疑鬼。
回到卧室,周谧双手托脸,茫然地在笔电前坐了很久。
醒神后,她打开珍妮微信,打字直叙来意:妮儿,我年后可能要离职了。
珍妮几乎是秒回:?
她居然也自打脸地用了多个标点符号:??????????
周谧说:你放心,这一个月交接期我会竭忠尽智地把手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