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名声盛望的太医来了好几位,倾力相治,幸而中的是常见之毒,并不难解,及时抑制了箭毒扩散。
    沈执那夜间发了烧,姜眠守了半宿,床榻上那人慢慢转醒,睁眼看见她的一瞬便要爬起。
    听到了动静,原本困极小憩的姜眠忽地惊醒,病榻上的人未着外衣,露出的上身肌理线条漂亮紧实,只是右肩头斜绕过腰腹包扎的伤处十分显眼,纱布上渗出的血痕触目惊心。
    姜眠才因他的苏醒的欣喜,又见他因失血过多而过分惨白的嘴唇,下意识便阻止他:“你别动!”
    她手贴着感受他额头的温度,又摸了摸沈执的手臂,感觉他身上那股滚烫非常的温度已经消散下去,应该是烧退了。
    “你别急,我去找大夫。”
    “我没……”
    姜眠不及沈执说一句话,抖着手便匆匆出去唤人。
    事实上她作为医者自己也能判断,但是放在这样重要至极的人身上,她却仍是无法将悬着的一颗心落下。
    直至大夫过来,仔细诊了脉,又检查了伤处,亲口对她说了声已无碍,姜眠才松了口气。
    整个过程,大夫在诊治,沈执眼睛则紧紧跟在她身上,看着姜眠随着忙前忙后,仿佛又有几分回到沈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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