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葛苇蓦地想起,同样这句话,她对顾晓池也说过。
邬寒轻比她大十岁。她比顾晓池也大十岁。
葛苇笑:“那前辈你觉得,自己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么?”
邬寒轻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葛苇突然提议:“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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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池一路飙车,重新开回会所门口。
两根巨大洁白的罗马柱,在夜色中很醒目。
会所的停车场很大,但只零星停着几辆车。顾晓池匆匆下了车,又往会所里面跑。
跑了两步,发现车都忘了锁。
回身猛按车钥匙,然后继续往前跑,跑得更快。
来到会所大厅的时候,因为脚步太快,还和一个穿黑大衣的女人撞了一下。
顾晓池连忙道歉:“对不起。”
还好女人不计较,摇摇头走远了。
顾晓池稍微放慢了脚步,继续往前走,嘴里的气还没喘匀。
一位迎宾的侍者站在那里,看着顾晓池,微微皱眉。
少女的模样很好看,却裹着一件老气的黑色棉服。一头黑长直发有些凌乱,冷白的脸颊此时泛起血色的红,嘴唇也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