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苇又迈到那贵妇面前,睥着她:“那你呢?”
贵妇撇撇嘴,不愿道歉:“你知道我老公是谁么?”
一看就是趾高气昂惯了。只能别人惯着她,没有她给别人认错的。
葛苇偏偏最不愿惯着这种人:“信不信我在微博挂你?”
翻了一下自己的微博,语气还是懒洋洋的:“最近微博涨粉不行啊,才八百多万粉丝,该跟我助理好好说说了。”
那贵妇深吸了一口气,嘟哝了一句:“对不起。”
“你蚊子叫呢?”葛苇烦躁的挥挥手,把顾晓池拉过来:“对着她,好好说,吐字清晰,字正腔圆。”
不耐烦的小声抱怨:“怎么来相个亲,还得给大妈上节台词课。”
贵妇只好转到顾晓池面前,微微低头:“对不起。”
说的有些咬牙切齿。但对她来说,已经是吃了此生从未有过的大瘪。
葛苇笑了一声,不再理会那贵妇,拉着顾晓池,走到那迎宾的侍者面前:“无论贫穷富贵,每个人的人格都是平等的,无论你做不做服务行业,都该明白这一点。”
她看了一眼侍者的手,残留着粗糙的痕迹,也是苦孩子出身。
“你也没来由这样自轻自贱,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