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叫似的,估计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葛苇的脚重新伸了回来。莹白如玉的脚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蹭过顾晓池的手背。
像丝滑的绸缎,像握不住的流水。
顾晓池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葛苇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这就是故意的了。
顾晓池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报出一个数据,差点没破音。
一边负责记录的女孩子,刷刷刷记在小本子上。
终于量完了,顾晓池长吁出一口气,站了起来。
脸还是通红的。
“晓池是觉得热么?”
服装部主管已经挺赏识顾晓池,此时贴心的问了一句。
葛苇半笑不笑的瞥了顾晓池一眼:“估计是人生第一个服装设计作品,兴奋的吧。”
又笑着说:“跟我小学五年级第一次戴上红领巾似的,那叫一激动。”
众人听懂了葛苇的凡尔赛文学,马上有人接梗:“哟,苇姐小学五年级就光荣的加入了中国少先队,够优秀的呀。”
葛苇又笑嘻嘻的去跟人乱扯,顾晓池脸红的篇章,就这样揭过去了。
又与服装部主管再次敲定了一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