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对葛苇好,想照顾葛苇。
哪怕她现在的能力,跟葛苇天差地别。
此时她的心里很焦躁,她觉得如果葛苇说出那句“还是我来”的话,她会窘迫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结果葛苇舔舔嘴唇说:“我能打包一点么?”
顾晓池一愣,舒出一大口气。
葛苇又要了香肠和圆子,香菇和藕,装在一个塑料盒里,又用一个塑料袋装了。
顾晓池付了钱,葛苇就拎着走,小拇指勾着,一晃一晃的。
顾晓池跟在葛苇的身后。
昏黄的路灯,灯柱很高,遥远的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
身后路边摊的一盏小灯,越来越远。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静得出奇。
只有路边一人高的荒草丛里,发出阵阵唧唧的声音。
这么早就有虫鸣了?顾晓池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还有就是葛苇手里晃着的塑料袋,窸窸窣窣的。
顾晓池快走两步,从葛苇的手里接过袋子:“我来吧。”
又很自然的,把袋子从右手换到了左手。
靠近葛苇的右手空着。两人变成了并排走。
葛苇刚才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