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小羽……”
明明葛苇的梦呓很轻,顾晓池却觉得震耳欲聋,吵得她头疼。
“不好意思?”
旁边的人连唤了两声,顾晓池才回过神来,小平也奇怪的看着她。
顾晓池说“抱歉”,连忙收了收自己的腿。
原来是两个迟到的女粉丝,带着口罩,要越过顾晓池,去她旁边的座位。
这两个女粉丝进来的时候,葛苇刚好一曲终了,前排的粉丝终于坐了下来。
大家都在议论:“太燃了!”“炸了炸了!”
顾晓池听到刚才那个刚进场的女粉丝说:“没听到,真遗憾。”另一人也点点头。
可顾晓池很庆幸这首歌结束了。
这样的歌词,这样的葛苇,对她来说,像受刑。
连脊背上都是冷汗。
炫酷的舞台灯光消失了,葛苇稍微有点喘。
她索性踢掉高跟鞋,拿着麦,走到舞台边缘,一屁股坐下。
现场又是一阵欢呼。因为这会场挺小的,葛苇走得这么近,好像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离葛苇挺近的。
葛苇问:“你们觉得我紧张吗?”
粉丝说:“完全不啊!”
葛苇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