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还真没想到自己能干出偷听这样的是来。
乔羽问葛苇:“你和她睡过么?”
葛苇还没开口,乔羽又笑着说:“可别骗我啊。”
虽然在笑,但语气里有一种……很尖锐的东西。
葛苇低低的声音传来:“睡过。”
最后一个“过”字,顾晓池都没听清,因为盥洗池的水龙头,一瞬间被开得很大,哗哗的水流声,几乎盖过了葛苇的应答。
不知是谁开的。应该是乔羽。
葛苇再次开口,弱弱的,带着卑微:“小羽,因为她……像你。”
“你说什么?”乔羽问。
“我跟顾晓池,玩玩而已,只有一个原因,她有些像你。”
“虽然她比不上你。”
“我很想你。”
乔羽又把水龙头关上了,葛苇的最后一句“我很想你”,清晰的钻进顾晓池耳朵里。
蹲在马桶盖上的脚都在抖,她拼命抱住自己的膝盖,头埋在双膝之间,死命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一瞬间,有血腥的味道。
乔羽问:“真的?”
葛苇低声说:“真的。”
透过门缝,顾晓池瞥见乔羽的脚尖移动。
那是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