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菁想了想,问她:“你现在哭成这样,是为了乔羽,还是为了顾晓池?”
一句话问得葛苇又开始哭。
脸埋进双手的掌心里,指间还夹着烟:“我不知道。我tmd不知道。”
韩菁生怕烟的火星,把葛苇的头发撩了,赶紧伸手,帮她把头发撩到耳后别着。
连头发上都是眼泪。
葛苇镇定了一会儿情绪,吸着鼻子问韩菁:“喝酒去么?”
“去吧。”韩菁发动车子。
成年人的难过,除了喝酒,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发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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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韩菁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喝了多少酒,她也罕见的醉了。
找了一代驾,把两人一车拖回葛苇家里,都在葛苇家睡的。
第二天葛苇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挣扎着起来,去敲书房的门:“韩菁,韩菁。”
韩菁半梦半醒的声音传来:“干嘛?”
连她都没起,昨晚就给小平发信息取消了今天的所有行程,今天她和葛苇集体翘班。
葛苇在门外面问:“你头疼么?想喝蜂蜜水么?”
这么体贴?韩菁在心里想:难道这女人受刺激受大了转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