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同桌的另一位画家笑道:“那传说周老师要离开美院的事,是真的了?”
周骊筠眨眨眼,说:“也许。”
顾晓池有点惊讶。
她就坐在周骊筠旁边,此时凑近了低声问:“周老师,您真不打算教书了么?”
“还没决定。”周骊筠小声回答她:“不过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们都还可以一起画画。”
顾晓池点点头。
周骊筠这样的好老师,她真正舍不得。
清茶佐菜,一顿饭吃得很素,也很舒畅。
策展人安排了车,众人又一起回到画廊。
下午看展的,又已经换了一拨人。
除了爱好者们,还有一批另外的艺术家来了,另有一些周骊筠的朋友。
周骊筠和上午一样,揽着顾晓池的肩膀,一个个介绍过去。
她有心为顾晓池铺路。
在清雅的纯艺术界是这样。在实用的服装设计界也是这样。
走到顾晓池那两幅画前面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眼帘。
顾晓池一怔。
她没想到那人还会来。
倒是周骊筠率先开口招呼:“葛小姐。”
葛苇转过头,摘下太阳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