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脸上的表情很淡,声音却一直在抖。不知为什么,葛苇莫名觉得,今天的顾晓池,有一种放手最后一搏的决绝。
葛苇叹了口气:“因为……乔羽对我来说,是个很特别的人。”
“我们之间……羁绊很深。”
说完自嘲的笑笑:“我怎么会说出这么文艺的一句话来?”
顾晓池没接她这茬,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沉默的向画廊里面走去。
倒是葛苇叫住她:“我们今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
顾晓池转身看着她。
葛苇说:“今晚吃个散伙饭?”
“今晚不行。”顾晓池说:“我约了安寒她们一起庆祝。”
葛苇愣了一下,还以为庆祝她们再也不见,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庆祝顾晓池的画首次展出。
葛苇说:“那我也去。”
顾晓池看了她一眼:“随你。”
又转身往画廊里面走,葛苇跟着她。
顾晓池说:“你别去了。你对画……也没那么感兴趣吧。”
葛苇止住脚步。
顾晓池走了。
葛苇想了想,自己一个人拎着包,走回花坛边,又摸了一阵包,才第二次想起,自己今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