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里的味道。
很清新,但藏着隐隐的烤肉薯片味,在这样一个告别的场合,显得有点好笑。
顾晓池说:“那今天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对吧?你答应过的。”
说得很认真。
葛苇又点了点头。
顾晓池说:“好,那你听清楚。”
“如果你不远离乔羽,不到半年以后。她就会害死你,你信么?”
葛苇怔了怔。
今天顾晓池第一次求了她,她以为自己,无论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但顾晓池要她远离乔羽。
她做不到。
今天顾晓池第一次说起她承诺过的事,她以为自己,无论顾晓池说什么都会相信,但顾晓池说乔羽会害死她。
她不相信。
葛苇笑了笑。
顾晓池问她:“你笑什么?”
“没。”葛苇戏谑的语气又冒出来了:“我就觉得有些事儿吧,挺荒诞。”
她是在笑人生。
但在顾晓池听来却觉得,葛苇是在笑她。
笑她说的事情,根本不可能。
葛苇说:“我走啦。”
低头,转身,想着以后,应该再也不会见了。
顾晓池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