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月亮的光芒突然盛大起来,原来小小的半圆,变成了大大的圆,把葛苇和她的病床都包裹了进去。
甚至顾晓池,也被一同包裹进了那片光辉之中。
她能清醒的瞧见葛苇,睫毛好长,垂在下眼睑上,微微发抖。
眉头微微蹙起,好像在做什么令她害怕的梦。
顾晓池想帮她抚平,又怕吵醒她。
于是只轻轻的,握住了葛苇垂在被子外的手。
小心翼翼的,只握住了食指和中指这两根,轻轻捏着指尖,不敢再多。
葛苇的手指动了动。
微微蜷起,勾着顾晓池的指腹。
好似在回握。
不知是有意识的,还是睡梦中的无意识。
顾晓池只知道,一瞬间,自己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哭什么呢?也许今晚的月色太美罢。
她就那样静静站着,轻握着葛苇的指尖,一动也不敢动。
高个子少女微微俯身的身影,在葛苇的脸上,投射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遮去今夜亮得过分的月光,让葛苇继续安睡。
葛苇冰凉的指尖,渐渐有了一点温度。
顾晓池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看。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