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到底怎么样了?”韩菁又问。
“能有什么大事儿啊。”葛苇自己倒是不放在心上:“就算稍微有点疤,大不了去纹个身吧,上镜的时候遮了就是了。”
韩菁又交待了两句,不要碰水、不要吃发物之类的,挂了电话。
葛苇的右边小腿上,一阵冰凉的感觉传来。
那是她刚才在家的时候,擦的药膏。
顾晓池给她的那罐。
她走回卧室,把药膏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昏黄的小台灯下看了看,怎么看怎么觉得色泽诡异。
看到右腿上刚刚沾了水的伤痕,想了想,还是擦了。
一阵冰凉的感觉传来。
很持久,经久不散的。去韩菁办公室的路上萦绕着,在韩菁办公室的时候萦绕着,回家的路上还在萦绕着。
葛苇又看了看手机。
顾晓池还是没有回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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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只要乔羽有空,葛苇吃饭都是跟乔羽一起吃的。
自己连点什么菜都不用想。在她腿伤完全好之前,韩菁也没给她安排什么活。
日子过得很逍遥。
不过乔羽也忙,难得回国一趟,各种时尚盛典抢着邀请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