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纸。
顾晓池走过去,从葛苇的手里接过烟盒和蜡笔。
很小心,连葛苇的指尖都没有碰到。
顾晓池在水池边,找了块尖锐些的湿透,磨了磨蜡笔,把笔头磨得尖一些。
她告诉葛苇:“可能要花一点时间。”
葛苇说:“没事啊,反正闲出屁了。”
她望着水面,像在发呆。
顾晓池说:“你别驼背。”
葛苇自嘲的笑了一下:“大画家要求还挺高。”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问顾晓池:“能抽烟么?”
顾晓池点点头。
葛苇跷着二郎腿坐在水池边,把烟夹在指间,点了,抽了一口。
顾晓池的蜡笔,开始在纸壳烟盒上挥舞,发出摩擦的声音。
葛苇又开始发呆了。
望着水面,神情怔怔的。烟夹在指间,只抽了一口以后就忘记了再抽。
一直燃着,直到。
“cao,好烫。”葛苇叫了一声,甩甩手,把烟头熄了。
回过神来,才想起是在让顾晓池给自己画像:“不好意思,我动了。”
“没事。”顾晓池说:“我画完了。”
她走近两步,把烟盒递给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