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韩菁试探着问:“乔羽越来越严重了?”
“不会。”葛苇说:“她都订婚了。”
“订婚这个行为,就是严重的一种。”韩菁说:“你不是说她和Ben……”
那天晚上,在葛苇隔壁的房间,根本没有进行下去。
葛苇沉默,盯着自己放在茶几上的小腿,有一个齿痕形状的疤。
葛苇莫名烦躁起来。
“给我联系个医美的医生呗。”葛苇对韩菁说:“趁这段时间没拍戏,把这疤给做了。”
“行。”韩菁说。
她又问葛苇:“你要是实在闲得无聊,我给你随便找一本子,你先进组拍着?”
葛苇怎么看怎么颓。
葛苇说:“还是别了。我最近状态不好,进组怕拖进度。”
想了想又说:“要不多看看综艺吧,有没有能上的。”
她也怕自己这么闲下去,越来越胡思乱想。
想乔羽。也想顾晓池。
越想,就越想不清楚。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或者说,应该怎么样。
乔羽回来了,在看到Ben和自己长得如此相似的那一瞬,葛苇就知道,乔羽根本没有走出去。韩菁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