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苇来节目组化妆的时候,居然提早了一个小时到。
她实在快闲出屁了。
从大学毕业开始,她就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因为知道一旦闲下,自己就会胡思乱想。
她只得把自己放在既定的轨道上,像一颗行星,按惯性运转,忙得脚不沾地。
脑子里的那些事,除了午夜梦回的时候,就不太能来骚扰她。
之前因为意外受伤,加上乔羽回国,闲了好一阵,葛苇的一颗心七上八下,总觉得悬吊吊的。
能重新开始工作,她觉得挺好。化妆妹妹来给她化妆的时候,嘴里还哼着小曲,
还对着镜子仔细研究:“眼线是不是该再翘一点?”
小平按照惯例洗来了草莓,葛苇对着身边的莺莺燕燕,喂了一圈:“啊——”
大家都甜甜的说;“谢谢苇姐。”
葛苇的心里,稍微安定了点。熟悉的节奏又回来了。
本来明媚的好脸色,在上台的一瞬,却全变了。
揉了揉眼睛,此时又觉得眼线上扬的太过,眼线膏干涸了凝固在眼角,扯着她的眼皮疼,过分张扬的妆像一个笑话。
台上的主持人在介绍:“十三号选手,顾晓池。”
葛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