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少年,倔强站在阳光下,或雨里的那种。
葛苇盯着车窗上的字,心想,这会是顾晓池写的么?
如果真是顾晓池写的,她是在说,“会”什么呢?
葛苇忽然想起那晚,在乔羽请她们去的山庄,在她和顾晓池独处的房间里,她先洗澡。
裹着浴巾出来,看着浴室里蒙了一层水气的镜子,忽然兴起。
伸出手,写了一个字。
“傻。”
因为刚才洗澡的时候,她莫名哼起了一首歌。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You bsp;hear the whistle blow。”
哼着哼着,觉得挺熟。
后来想起来了。
是去山区支教录节目的那一次,和顾晓池一起听过的。
她悄悄塞给顾晓池半边耳机,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顾晓池在旁边看她。
看得认真又专注。
那是她嘴唇翕动,轻轻吐出一个字。
就是这个“傻”字。
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