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
给顾晓池倒了一杯,顾晓池笑了一下,没拿杯子,反而从章绮手里接过瓶子,对着瓶口开始吹。
大家都吓了一跳,没见过这么喝红酒的。
顾晓池把一瓶红酒直接干了,用手背擦擦嘴,问章绮:“还喝么?”
章绮有点愣住。
倒不是顾晓池真的喝了多少,这点酒量对她来说也不在话下,主要顾晓池这气势,有点生猛。
一瓶酒生灌下去,也不嫌噎得慌。
顾晓池盯着空掉的酒瓶,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小时候家里实在太穷,她有时需要上山采菌子,或者挖野菜。她们那儿太穷,人也少,山里的野狗就有不少。
还有人说那是狼。顾晓池也不知道是什么。
但她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跟野狗对上了,首先气势不能输。一旦野狗瞧出你怕它,就完了,扑上来就咬,村里好多人都受过伤。
但顾晓池遇上的时候,每一次,目光冷冷的,也说不上瞪,就目光跟块冰似的,看回去,很冷静。
反而野狗就怂了,夹着尾巴溜走。
此时顾晓池在心里想,看来碰上恶人,也跟碰上恶狗一样,都是拼个气势。她赌得挺对。
酒从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