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碰没碰到葛苇的胳膊。
卡在最难受的距离。说碰到了吧,又好像没碰到,留了一条缝。说没碰到吧,好像连嘴唇的触感都感觉到了,颤悠悠的。
葛苇快疯了。
顾晓池靠在葛苇的胸口,葛苇低声问:“你故意的?”
顾晓池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你在说什么?听不懂。”
挺认真的。挺无辜的。
但……也挺诱惑的。
葛苇愣了一阵神。
“咔”的一声。
“收工!”
责导兴奋的喊。
居然只拍了一张。就只这一张,导演觉得今天一下午都值了。
年终奖有望啊!
葛苇还有点愣,顾晓池已经站了起来,问责导:“可以卸妆了吗?”
“可以可以!”
责导现在对这位“关系户”简直太满意了,原来是宝藏啊。
顾晓池也没跟葛苇说什么,竟然先走了。
葛苇看着她的背影,也慢慢站起来。
走回自己化妆间的时候,还有点晕乎乎的。
脱下旗袍,穿回自己的白衬衫。
葛苇坐在化妆镜前,撑着头。
因为她要换衣服,化妆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