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苇却扬了扬自己的手臂:“你不觉得,像牢笼?”
她指顾晓池设计的袖子,从肩膀处垂下来,在小臂外侧划出一个半圆,像翅膀,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葛苇说的也没错。
像鸟笼。
葛苇戏谑的笑了一下:“你敢不敢承认自己设计得像一坨屎?”
“不敢。”顾晓池跟着站了起来,站到葛苇身后:“接下来换我问。”
“你敢不敢把自己……送给我?”
她抬手,轻轻解开葛苇脖子后面系着的结。珍惜的手势,像在拆礼物。
葛苇一瞬间愣了。
上半身的黑纱,随着顾晓池的动作,徐徐滑落,露出洁白的内里,垂在裙摆的四周,像一朵绽开的马蹄莲。
葛苇一字型的锁骨,直角肩,莹白的手臂,通通露了出来。上半身只剩一件紧身小吊带裹着,胸口一只鹅黄的小鸟,振翅欲飞。
原来这条裙子,最大的巧思,在这里。
葛苇喃喃问道:“为什么不在舞台上秀?第一一定是你的。”
顾晓池笑了一下:“只想给你看。”
“不要这牢笼了,你……敢不敢?”
葛苇的眼眸,再次垂下去。顾晓池拿起桌上的口红,对葛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