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发丝。
取暖器烤得她小腿发烫。
她怕被烤伤,挪开两步,与顾晓池离得近了点。
顾晓池声音压得很低,问她:“你赌车的时候叫我的名字,是想我赢,还是想我输?”
葛苇的头一直低着,只能看到顾晓池的脚。
顾晓池刚才来开门来得急,运动鞋都没穿好,当成拖鞋一样,后鞋跟被踩在脚掌下,折出一道压痕。
脚跟露出来,莹白中透着一点红。
葛苇盯着顾晓池的脚跟说:“你猜呢?”
顾晓池笑了一下,脚跟移动,带着运动鞋移动。
她让开了门口。
葛苇走过去,准备开门走了。
路过顾晓池身边时,顾晓池轻声说:“苇姐,我要退赛了。”
葛苇猛然一怔。
准备拧开门把手的手缩回来,看着顾晓池。
顾晓池说:“本来我参加这个节目,只是为了跟John老师学东西,现在能学东西的环节完了,我也没必要继续待着了。”
葛苇说:“你放屁。”
下一轮的比赛没什么好保密的,因为需要大家提前持续练习。
所以葛苇作为评审也知道,下一轮比赛要拍两张照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