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的黏在口腔上颚,很难受。
像什么东西,吞不下,吐不出,就那样尴尬的哽在喉头。
像什么呢?
顾晓池用舌头,一点点舔着黏在上颚的冲剂颗粒,最初的一点甜味过来,就是那种钻入心肺的酸苦。
顾晓池鼻子都皱起来了。
她想出来了,像什么。
像离愁,像不舍,像她此时想哭又不能哭,喉头那酸酸涩涩的感觉。
她要暂时离开葛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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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没想到,第二天早上睁眼,是这样一个大晴天。
太阳在天上耀武扬威,连堤坝的水泥地面都快速被烤干,雨水蒸发,不留一点痕迹。
顾晓池换好衣服,站在窗边,看到昨晚被雨水浸湿的木头窗框,此时都干了。
那些潮湿的情绪,那些阁楼里的舞曲和别离,早已消失无踪。
就像黏在口腔上颚的冲剂颗粒,早已融化得一颗不剩。
顾晓池下楼的时候,葛苇坐在餐桌边喝咖啡,头埋在一个大大的咖啡杯里,看不到脸,也就看不出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顾晓池说:“秦导,您有空么?我有点事情跟您说。”
葛苇的脸还埋在咖啡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