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葛苇不服,觉得刚才是因为自己走了神。
她在断成两截的草里,挑了一根比较长的,说:“再来。”
顾晓池也不怵她。两人又认认真真低着头,借着路灯的灯光斗草。
夏夜有蛾子,围着路灯的灯泡,不停的飞舞。
静得能听到它拍打翅膀的声音,噼噼啪啪的。
蛾子的影子被灯照着,晃来晃去,一下子投射在顾晓池的眼皮上,一下子又投射在葛苇的眼皮上。
葛苇微微一走神,就听顾晓池又说:“赢了。”
“……”葛苇:“再来。”
她还就不信了。
葛苇捏着手里短短一截草,好像一个马上要破产的赤贫户,面对着顾晓池这个大富翁。她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
顾晓池跟人说话认真,玩起游戏来也认真,斗个草而已,一点也没有让着葛苇的意思。
葛苇也不愿服输,双手揪着短短一个草的两端,指尖都跟顾晓池的手碰在一起。
顾晓池的动作,好像滞了一瞬。
她的手很烫。
葛苇一用力,万万没想到,顾晓池的草没断,倒是她自己手里的一小截草,突然断了。
葛苇没收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