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池离她这样近,手里举着一根跟她同样的娃娃头,做什么都认真,连吃娃娃头都认真。
帮她撩完头发以后,头重新低下,一小口一小口的咬。
睫毛垂着。
娃娃头的帽子不见了。
半边眼睛不见了。
多残酷的一幕啊,葛苇却笑得特开心。
她叫她:“顾晓池。”
顾晓池低头吃着,也没抬头看葛苇,轻轻“嗯”了一声。
葛苇没再说话了。
顾晓池也什么都没问。
空调的风向好像突然变了,她们这边忽然吹来一阵凉风,让人浑身舒爽。
葛苇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像跳舞,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却也有不用说话就能懂的默契。
至于那么一点距离,怕什么呢,总有打破的一天。
她们都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耐心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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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苇是最后杀青的,拍完最后一场戏,剧组的人上来献花,拍杀青照。
花是几个副导,亲自用心挑的,特别大一捧,他们被葛苇的演技给震了,送花都送都真心实意。
好演员跟有些所谓演员之间,真是有壁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