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不知道。
但以后的日子那么长,她们总会亲密,从身体到心,从此亲密无间。
不同于一次次车后座的夜会,那时的葛苇,尚且没有明白自己的真实心意,而那时的顾晓池,也还没明白自己的喜欢有多深。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葛苇对自己的心意很明确了,她说:“怕个毛线。”
骄傲的。恣意的。灼灼盛开的。
顾晓池也觉得:怕个毛线。
确定心意以后的亲密会是什么样子呢?顾晓池不愿去设想,她想等待一切,自然发生。
隔壁淋浴间的水声停了。
葛苇洗完澡,裹着浴巾钻出来。
浴室里的镜子,蒙了刚才蒸腾的水气,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瞧不清楚。
葛苇忽然想到,那次在邶城郊区的山庄,乔羽请她们去的那次。
好像也是这样,葛苇先洗澡,顾晓池在外面等她。
那时的镜子也像今天一般,蒙了一层水气,那时的葛苇伸手,在镜子的角落,写了小小一个字——
“傻”。
那时的纠结,现如今看来,好像都可以放下了。
葛苇想到刚才顾晓池的样子,不禁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