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苇捏着顾晓池的指尖,觉得莫名心安,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葛苇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透过窗帘,看到窗外的天隐隐透出一片蓝紫色。
屋子里已经暗了下来,竟然已经傍晚了。
葛苇爬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捏着顾晓池的指尖。
没忍住又笑了,拉到嘴边来吻。
顾晓池迷迷糊糊的问:“几点了?”
葛苇说:“不知道,天都黑了。”
她忽然想起外卖,爬起来想去看看。
手没撑住,胳膊软了一下。下地的时候,膝盖也没力,腿也软了一下。
葛苇套了条睡裙就去开门,果然一兜子菜被放在门口。
外卖小哥以为家里没人的惯常操作。
葛苇把菜拎进来,顾晓池揉着眼睛爬起来:“我去做饭。”嗓子还是哑的。
她从沙发上下来,想去捡地上的衣服。
葛苇把菜放进厨房,又冲过来抱着她:“不许穿衣服。”
两人跟连体婴似的,葛苇总觉得,就连穿一件衣服都觉得多一层阻碍。
恨不得两人当一辈子原始人。
顾晓池觉得好笑:“你都穿了衣服,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