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头顶一片黑黑的头发,就显得特别醒目。
顾晓池也不知在那儿低头看什么呢,反正没抬头看葛苇。
葛苇说了“谢谢”,依次跟校领导握了手,拖着大裙摆走回后台。
安寒碰碰顾晓池的胳膊。
顾晓池刚才一直在看膝盖上放着的《色彩立方》,直到这时才抬起头:“结束了吗?”
安寒觉得好笑:“得了吧,葛影后演讲了十多分钟,你都没翻过页!”
安寒问她:“不去后台看她?”
顾晓池果断摇头。
安寒嘀咕:“人家肯定是为了你来的。”
顾晓池还是摇头。
她心里一直过不去一个坎儿。
因为今早吵起来的时候,她一直让着葛苇,虽然葛苇比她大了快十岁,但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性子,在顾晓池眼里,反而看她像小孩儿。
偏偏在顾晓池给她递紫薯、她一把扔出去的时候,葛苇赌气说了一句话:“你是谁啊?要你来管我!”
我是谁?当时顾晓池很想问她,你说我是谁?
现场人多,顾晓池忍了,背起书包转身就走。
剩下葛苇一个人,盯着滚到角落里沾了灰的紫薯出神。
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