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池还在吃她面前的菜心和豆腐呢,冷冷的说:“葛小姐那些新闻,都是胡编乱造,从来没有实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倒是有些人,脑子糊嘴也脏,好像衣服也不配那么干净。”
安寒听得直乐,也不知顾晓池是天生就这么毒舌,还是跟葛苇学的。
顾晓池懒得看程凌菲和贺淼的难看脸色,低着头在那儿想事情。
回味着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
葛……小姐。
以前还能叫“苇姐”的。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偏偏叫起了“葛小姐”。
大抵是因为……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也是叫“苇姐”,带着喘,节奏和暗哑的低音,都让人脸红心跳。
在外人面前再叫起“苇姐”,总有那么点心虚的感觉,像是把自己最私密的部分拿出来晒似的。
顾晓池自顾自想着呢,没注意程凌菲已经高高扬起了手。
她自小娇惯,也没有贺淼那样的演技和心机,沉不住气,这会儿气急了,也不顾大庭广众的,就想动手。
一边想呼顾晓池巴掌,一边喝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的女儿?”仗着自己的爸爸是总裁,骄横跋扈。
她手落的快,安寒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