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坏的地步呢?
韩菁本以为,葛苇是不太能接受乔羽竟是sha人凶手这个事实。但今天这一问,她发现,葛苇心里的纠结其实在于,她一边恨着乔羽,一边恨着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察觉。早一点,早一点的话……
是不是就能救慕雨一条命。
韩菁看到了葛苇心里的不甘,叹了口气,小平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韩菁揉揉小平的头:“再给我点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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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苇到了家楼下,又抽了一支烟才上去。
夏天蚊子是多,刚才脚踝上还是一个蚊子包呢,一支烟的功夫,变三个了。
月亮已经爬上来了,夜色还不重,是一种淡淡的蓝黑,像是放了很久的墨水,连浸在里面的心事都跟着褪了色。
葛苇抽着烟,想起她们大学排练的时候。
那时候慕雨演一画家,怎么都找不着感觉。
那部舞台剧葛苇是女一号,抽不开身,乔羽就每天陪着慕雨,邶城的各个公园转了个遍,去写生找感觉。
最后这部剧很成功,谢幕的时候,慕雨还抱着乔羽的脸亲了一口,乔羽难得笑的挺开心的。
葛苇又抽了一口烟,望着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