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人以上的距离,像陌生人。
顾晓池轻轻呼出一口气。
月光晒在背上,她觉得有点儿凉,葛苇身上酒香混着茉莉花茶的香气,幽幽的很遥远。
葛苇身份的特殊性摆在这儿,如果顾晓池不想自己的世界被打扰,就必须隔着这样的距离。
不近不远,尴尴尬尬。明明葛苇就在身边,可抬起手,又是触不到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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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安寒出小区以后,二人回家。
葛苇是有点醉了,她不止喝了安寒带来的二锅头,兴致起来以后,还喝了好多家里的洋酒。
顾晓池看了几眼,没再拦她。
总觉得葛苇有点买醉的意思。
葛苇回家后跌跌撞撞换了拖鞋,坐在沙发边吃荔枝。
那本来是顾晓池给安寒准备的,这会儿她倒吃的很起劲。
顾晓池没拦她,沉默的走过去,坐在葛苇身边,把葛苇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手里拿着一盒青草膏,把葛苇的拖鞋脱了,给她擦着脚踝上的蚊子包。
葛苇笑嘻嘻的,剥了一颗荔枝含在嘴里,往顾晓池嘴边凑。
荔枝的果实,洁白晶莹,在客厅白炽的灯光下照着,像是半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