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下午的暴雨,不过淋在身上,是暖的。
顾晓池帮葛苇洗头,泡沫掉在葛苇身上,葛苇在那儿玩身上的泡沫,头一会儿抬起一会儿低下的。
顾晓池轻轻敲她的头:“你别乱动,一会儿泡沫进眼睛了。”
话音刚落,葛苇惨叫一声:“啊!”
顾晓池问她:“真进了?”
葛苇说:“我瞎了。”
她转过身,双手乱挥,摸到顾晓池的身体,一把将她抱住。
顾晓池觉得好笑:“你别演。”
葛苇抱着她不肯撒手。
两人身上都淋湿了水,还沾了一点泡沫,滑溜溜的。
莲蓬头的热水不断流下,哗啦,哗啦,像下午的雨声。
葛苇静下来,像下午那样,把头埋在顾晓池的心口,一头的泡沫,全都蹭在顾晓池胸前。
她轻声说:“下午的雨,下的可真大。”
顾晓池轻轻的回抱住葛苇:“嗯。”
葛苇的头在顾晓池心口蹭了蹭,把下午的话,又说了一次:“喜欢你。”
“只喜欢你。”
顾晓池抱着她:“我知道。”
葛苇一直抱着顾晓池不肯撒手,顾晓池就没法帮她冲干净眼睛里的泡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