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跟剧组请个假?”
“为什么?”葛苇问。
顾晓池说:“就想……跟你待在家里。”
葛苇坏坏的笑了一下。
顾晓池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不是那个意思。”
葛苇问:“那是哪个意思?”
顾晓池想了想,索性承认:“好吧,就是那个意思。”
葛苇又笑了。
“好吧。”她说,慵懒而妩媚的,爬起来,爬向顾晓池站着吹头的方向,送上自己的唇。
顾晓池轻笑,低头,唇轻轻印在葛苇丰腴的唇峰上。
葛苇却不愿轻易放过她,嘴唇微张,用下齿咬住顾晓池的唇,轻轻啃噬,反复厮磨。
顾晓池手一软,吹风机都掉在了地上。
开关还开着,呜呜呜的热风吹出来,拂过顾晓池的脚踝。
顾晓池的脚踝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葛苇咬着顾晓池的唇,一阵深吻,吻着吻着,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她一边动手一边在心里想,顾晓池这小孩儿还挺会安排,知道今晚累了,再次大战三百回合之前要先休整一下,还安排明天不请假,后天请假。
葛苇翻了个身,双手揽住顾晓池的脖子,顾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