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那么虎的一个人,这时裹创可贴的时候,裹的小心翼翼,还一边问着顾晓池:“紧不紧?”
顾晓池又安慰她:“没事,不紧。”
其实葛苇手挺笨的,这会儿手指还微微有点抖,就更笨,越想赶快给顾晓池贴好创可贴,就越贴不好,浅黄色的胶布皱了好几道。
葛苇:……
顾晓池被葛苇这一闹,反而笑了。
葛苇自告奋勇:“我帮你削土豆。”
她削了没两刀,顾晓池就还是把土豆抢了过去:“还是我来吧。”
葛苇挺坚持:“你别怕我辛苦。”
“我不是。”顾晓池想了想还是得说实话:“本来我中午能吃土豆块的,按你这个削法,估计我就只能吃土豆丝了。”
葛苇:……
她不甘心,又问:“那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其实顾晓次的伤口在指尖,拿防水创可贴裹好了,也不怎么影响她做饭,想了想,跟葛苇说:“要不你在这儿给我讲笑话吧。”
顾晓池发现葛苇在这里一通闹,反而把她心里隐隐的不安,驱散了不少。
“行。”葛苇抱着顾晓池的腰,脸贴在她背后,这是葛苇最喜欢的姿势。
她想了想,问顾晓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