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和躁动,能怪到窗外燥热的天气上去。
以为足够热了,还能进一步升温。
偏偏葛苇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葛苇摸出来挂了,那人又打。
“Cao。”葛苇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声,接起来:“韩菁你这狗崽子现在给我打电话,信不信我晚上每半个小时敲一次你房间的门!”
韩菁的声音拖的长长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两情相悦,天经地义!”葛苇骂她:“有屁快放。”
韩菁说:“真不是我想骚扰你,台本出了点问题,咱们得提前去电视台,现在就得走。”
葛苇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她委屈巴巴的看着顾晓池。
顾晓池摸摸她的头:“去吧。”
很温柔的,帮她把胸前的拉链拉上。
葛苇这人看起来不靠谱,其实特别靠谱,知道是台本出了问题,也不耽搁,转身走了。
剩下顾晓池一个人,重新把自己摔在床上。
抓起枕头,一把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窗外有鸟在叫,叽叽喳喳,震耳欲聋,令人心烦意乱。
身体里的灼热,躁的像窗外明晃晃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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