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池总觉得司机,一直在后视镜里往后座瞟。
不能公开。没法公开。
顾晓池头靠在靠背上,躺着,脸侧向窗外的方向。
窗外的路灯,光影掠过她的脸。暖黄的光亮起来,又暗下去,又亮起来,又暗下去。
明明暗暗,像她的心,随着葛苇的一举一动,上上下下。
谈恋爱是这样吗?完全失控的感觉?
顾晓池觉得有点慌。
忽然,她的指尖有点痒。
收回望着窗外路灯的目光,悄悄低头去看。
葛苇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移了过来,跟顾晓池的指尖对在一起。
像她们的头发尖一样,对在一起。
这时,顾晓池只要轻轻一抬手,就能捏住葛苇的手指。
修长的。柔嫩的。带了吹风后凉丝丝温度的。
顾晓池又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面是司机打量的目光。
顾晓池收回目光,再次望向窗外。
手指老老实实的放着,没动。
葛苇的手,也就那样一直放着。
随着车子的颠簸,两人的指尖,对上,又短暂的分开一瞬,又对上。
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