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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抬头的时候，脸上泛起的红还没消干净。
    陈导是个艺术家，这些小细节，她统统看在眼里，所以也能看到葛苇和顾晓池之间的电流，噼里啪啦的。
    她虽然老派，但也觉得没什么。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她拍了那么多，现实世界里怎么就不可以了？
    有时候倒是一些自诩新派的人，跟读道德刊物长大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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