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昨晚那条微信以后,葛苇就再也没跟顾晓池说过什么。
顾晓池没喝牛奶,直接扔进了书包,这会儿握在手里看着,也没打算喝。
烟灰掉在牛奶盒上,刚好在蓝色小熊的眼下。
像一滴眼泪,风一吹,又消失了。
有些事情,软刺一般的如鲠在喉,发作也不是,不发作也不是,连想哭都显得矫情。
顾晓池站了起来。
那盒牛奶,就放在了花坛边上,没有再带走。
******
“周老师。”
正在画画的周骊筠抬头,见是顾晓池,倒很惊讶:“刚回邶城?以为你今天想休息一下。”
“我想画会儿画。”顾晓池说。
周骊筠点头:“那当然好啊。”
齐笑也在,看到顾晓池突然来了,还挺不好意思,走过来喊了一声“师姐”,就又跑到一边去了。
周骊筠看着她的背影笑:“这孩子,很用功,就是性格太内向了,进学校这么久,也没见她交到什么朋友。”
“独来独往的,倒跟大一刚开学时的你很像。”
顾晓池在周骊筠的工作室里,一直是有专属座位的,这会儿把画板架好,颜料调匀,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