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着葛苇:“你等我的时候,有摆酒的这闲工夫,怎么不去梳个头洗把脸,换件衣服再见我?”
“现在那重要么?!”葛苇直瞪她:“你姐们儿都被人甩了!”
“什么情况啊?”韩菁在茶几边坐下,放下包,问葛苇:“你们家小孩儿不是被你迷的五迷三道么,你怎么就失恋了?”
“她跟我分!居!了!”葛苇撕开蒜香花生米的袋子,往手里到了一大把,全塞进嘴里,咬的嘎嘣嘎嘣的,然后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直接对瓶吹的那种。
韩菁看的直皱眉,也不知葛苇嘴里现在是什么味儿。
“到底什么情况?”韩菁一边问,一边不经意间看到,客厅垃圾桶里有一大碗麻辣烫,袋子都没拆碗盖都没揭开的那种,随口问了一句:“这麻辣烫打包回来怎么不吃啊?”
“快别提麻辣烫了!”葛苇烦躁的一挥手:“都怪这倒霉催的麻辣烫!”
葛苇把她和顾晓池闹别扭的事跟韩菁说了,韩菁笑的哈哈哈的。
韩菁说:“这就叫蚍蜉撼大树,一物降一物!我就看看你们俩谁能别扭的过谁。”
葛苇瞥了她一眼:“你乱背歪诗这一点怎么也随我呢?”
“唉,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葛苇又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