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池能够想象她的样子,坐在地上,膝盖拱起来,双臂抱着膝盖,头深深的埋进双臂里。
顾晓池又说了一次:“我在。”
“苇姐,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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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虽然温度不高,但阳光很灿烂,一大早就透过窗子照进来,好像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顾晓池热了昨晚打包回来的粥,又烤了吐司,给葛苇当早餐。
葛苇洗漱出来,看了一眼吐司,又抬头,眯眼盯着顾晓池。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求我?”她问顾晓池:“今晚又想几次?”
顾晓池被她问的一噎:“没有的事。”
葛苇:“那你为什么给我的吐司抹了这么厚一层巧克力酱?”
她把吐司伸到顾晓池面前用力晃着。
顾晓池伸手想去接:“你不吃那我给你换一片。”
葛苇一下子把手缩了回去:“谁说我不吃了。”
她一口咬去半片吐司,一副“先吃再说”的英勇架势。
巧克力酱抹的厚,此时沾在葛苇的唇角,像偷吃的猫。
顾晓池凑过去,吻上葛苇的唇角。
舌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