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池叫她:“苇姐。”
可顶楼的风特别大,一阵阵的刮过。顾晓池的叫声,被湮没在一片风声里。
葛苇也不知是听到了顾晓池的叫声,还是感应到了顾晓池的到来,她回头,冲顾晓池笑了一下。
像是在笑。像是期盼。像是哀伤。像是解脱。
她在期盼什么呢?顾晓池想:她是期盼自己伸出手去拉她,还是不要伸出手呢?
顾晓池开始往葛苇那边跑,迎着呼啸的狂风,拼命摆动双臂。
可还没等她跑近,葛苇就从楼顶跌了下去。
或者说,这一次,是她自己一跃而下。
像一根崩了太久的弦,突然一松紧,反而啪的一声,断了。
“苇姐!”顾晓池又拼命叫她。只是这一次,她的叫声被彻底湮灭在风声里。
葛苇的身影像一片枯叶,缓缓坠落。
顾晓池从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
她发现是葛苇把她摇醒的。
葛苇伸过来摇她的那只手上,也全是冷汗。
见顾晓池醒了,葛苇一把把她拉了起来:“出去。”
她直接拉着顾晓池下床,跌跌撞撞的,把顾晓池推出了房间。
又把卧室的门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