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等姐先去玩一趟堵币机,给你把游戏币翻一倍回来。”
顾晓池不想玩赌币机,就坐在一边等葛苇。
葛苇玩的特别投入,应该不是三五分钟能完事的。顾晓池想了想,从书包里翻出铅笔和纸,随笔画着葛苇的侧影。
浓密的发,俏挺的鼻。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小半张脸,已能看出是人间绝色。
顾晓池不知看这张脸还能看多久,连笔下的勾勒都变得珍惜。
她想慢慢画,一笔一笔,描的仔细。
刚好在她画完的时候,葛苇走了过来。
伸头看了一眼顾晓池手里捏着的纸:“你在画我啊?”
顾晓池:“嗯。”
葛苇忽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你画里的我,穿内裤了么?”
顾晓池一愣:“啊?”
葛苇叹了口气:“如果穿了,你赶紧用橡皮给我擦了。”
“我输的内裤都不剩了。”
一百块钱的币,几乎全都被赌币机吞了,葛苇血本无归。
此时她手里的筐子里,只剩下了可怜巴巴的两个币。
顾晓池想笑没敢笑,忍了,问葛苇:“你还想玩什么?”
葛苇四下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