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她一个背影,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顾晓池一直望着窗外站着。
葛苇也不知她听到自己刚才那句话没有,一句不设归期的承诺。
顾晓池的身侧,天边上,一轮残阳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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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顾晓池又把客厅里那个巨大的行李箱打开了,那是给去澳洲旅行的葛苇准备的。
顾晓池自己的行李倒简单,就一个双肩包,反正她是去写生,就算要全国跑,也可以随时回邶城一趟,再出发。
葛苇笑她:“就这么个箱子,你都收了三天了。”
顾晓池不理她,低头检查着箱子里的东西。
看了一会儿,她走到厨房,把一个烧水壶拿出来,已经用袋子装的好好的:“把这个带上吧。”
“多喝热水。”
葛苇差点笑出声。
顾晓池想了想,又走到卧室,拿了一条羊绒围巾出来:“这个也带上。”
还觉得不够,又跑到卧室里,拿了一张羊毛毯子出来。
羊毛毯子很大,折叠起来,就很厚,地上那个32寸的行李箱,已经被顾晓池塞得满满当当了,想要再把这毯子塞进去,很困难。
顾晓池跪在地毯上,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