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说,你戴错了,戒指是戴在左手无名指的。”
“……”葛苇气急败坏:“下车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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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两人进了卧室,又出来,一起去洗了个澡。
晚上葛苇有个直播活动,葛苇一边大骂韩菁是吸干她最后一滴血的万恶资本家,一边认认真真坐在一边化妆。
顾晓池帮葛苇把笔记本电脑搬到客厅,又帮她调摄像头和直播的程序。
顾晓池调试的时候,葛苇化妆化了一半,就凑过来看:“这直播程序有没有美颜滤镜啊?给姐开着。”
顾晓池说:“你不需要。”
“对了。”葛苇想起韩菁下午给她送来的礼服,起身拿过来给顾晓池看:“好看么?明天颁奖礼我就穿这个。”
顾晓池:“……这有点暴露吧。”
倒不是布料特别少的那种暴露,而是特别紧身,黑色轻薄的皮料紧紧包裹着身体的线条,X的形状,屁股的形状,全都展现无疑。
顾晓池想象葛苇把这件礼服穿在身上的样子,脑子里一个接一个往外蹦成语:秀色可餐,人间尤物,楚腰卫鬓,一顾倾城……
葛苇这才发现顾晓池也是一资深醋王,瞪了她一眼,告诫她:“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