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卖酒,红姐在教我唱歌。”
“红姐?”顾晓池反问。
小奇指了指葛苇的背影:“她叫小红。”
顾晓池:……
连假名都假的这么坦坦荡荡,一听就是假名。
顾晓池又问:“你刚说给钱也没用,是什么意思?”
小奇笑了一下:“红姐就是嘴上凶,她对那些客人撩来撩去,无非就是想多卖几瓶酒,不会真跟人睡的。”
“有次一个客人缠着她,她操起一个啤酒瓶子,把人脑袋都砸了。”
顾晓池问:“她很缺钱?”
小奇说:“或许吧,红姐从来不说她自己的情况。不过她白天还在另外打两份工,唱歌休息的时候,我看她总是趴那儿睡觉。”
看来,葛苇把生活和工作之间,划出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
一边,是葛荇所属的一片洁白。另一边,是她自己所属的黑暗肮脏。
她表面上看起来嘻嘻哈哈、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可一旦发现顾晓池,意外的跨越了这条界限,她却果敢狠绝:“你以后别来了。”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神没笑,绝对是严肃认真的。
如果顾晓池再来,可能葛苇也会操着啤酒瓶子,把顾晓池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