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温和了。”
看似解释,实则越描越黑。
贺知凡忍不住笑了,终究是他小看了姚羽。能在一堆狡黠油滑的老狐狸嘴里抢肉吃,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简单。
“新招惹的女人?”贺知非突然问,他转过身,将空酒杯放到茶几上,而他也顺势坐进了白色纯皮的手工沙发内。
贺知非似乎非常喜欢白色,他的办公室里,白色的地毯,白色的沙发,白色的墙面,可他自己却穿着一身肃杀深沉的黑色。
实在是古怪。
贺知凡眸光瞥向哥哥,他们兄弟俩长得很像,只不过作为哥哥的贺知非要比贺知凡在气质上内敛沉稳许多。
“是她招惹的我。”贺知凡一如既往的桀骜不驯,他看着电视画面中姚羽笑眼盈盈,心尖尖似乎有小猫的爪子,挠啊挠。
心痒难耐却无力解痒。
贺知非瞥了眼电视,尽管他不看娱乐,不听八卦,但关于姚羽和罗总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八卦新闻他多少也知道些风声。
他和传统大家庭的长子一样,从出生起就背负了整个家族的重担,也因此,他的性格比起贺知凡要小心谨慎也更为古板克制。
“你打算怎么处理?”贺知非问。
“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