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唯说:“这是在地下室发现的盒子,我刚刚忘记给你了,现在还给你。”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面对姚羽的淡漠江唯却萌生了好奇心。
“北港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被查是迟早的事。”姚羽淡淡说。
江唯哼笑出声,她又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对哦,我怎么忘了,你多聪明啊,你怎么会猜不到呢。”
姚羽有些听不懂江唯的话,她疑惑地盯着江唯,想要看穿她,获取答案。
“你知道吗,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江唯兀自地说,伸长了纤细修长的腿,舒展妖娆美丽的身体,“如果不能成为有价值的女人,就把自己变成可怕的女人。”
要让他愤怒,让他害怕,让他后悔,为什么在那年那天那夜选择欺负我。
这些年,江唯跟在罗总身边,她恨他也恨自己,她恨罗总的人面兽心,她同样恨自己的弱小。然而,若想扳倒罗总,她只能成为他的女人忍辱负重,收集证据。
姚羽的睫毛颤了颤。
大家都是成年人,尽管江唯的话说的很隐晦,姚羽多少还是能猜出些东西。
她静静地望着江唯,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一室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