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心还挺强。
姚羽改变了策略:“上次听你说,贺知非把中远集团的中层都调到凡泰来了,路先生你也清楚,嘉羽对于中远和凡泰来说只是小虾米,我在两个贺总手底下讨生活可不容易,我也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就被人......”
然后姚羽比了个划脖子的动作,表情有些许夸张,倒是把路天赐逗笑了。
迂回不行就用怀柔。
姚羽就不信了,今天她拿不下路天赐。
“姚总说的哪里话,小贺总如此赏识你,是因为姚总的设计出众,我也听说了嘉羽和映月浅水湾的合作。我虽然是个司机不懂做生意,可我知道映月浅水湾在地产界的地位,也了解能跟他们合作的设计公司绝非池鱼。”
路天赐说话从容不迫,进退有度,看似在回答姚羽的问题,实则没有一句在点上。
就像是打太极。
姚羽把掌推过来,路天赐又不着痕迹地推了回去。
姚羽忘了是哪位老总说过,大老板的司机就跟少林寺的扫地僧一个道理,你不要看他默默无闻的不起眼,其实人家厉害着呢。
“路先生这么捧我,我都快不好意思了。”姚羽故作娇羞,她对着路天赐笑了笑,然后端起水杯轻轻啄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