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过了一会儿,挣脱众人的橙子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元……”
话还没喊完,就被祈衡用眼神制止了。
橙子咕噜了一下喉咙,低声开口,“祈衡,我已经让司机把车停在门口了,那什么,你在背后搭个手帮个忙,我背元哥上车。”
说完,橙子就轻手轻脚地靠近了,“难得元哥借着酒意睡得深,就不叫醒他了。”
祈衡眉心微蹙,护在元已非腰间的手搂得更紧了些,“他睡眠质量不好?”
“啊?”橙子卡壳。
他总觉得祈衡的眼神带着点凶性和野性,像是在对外敌护着他自家的宝贝。
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元哥口中的‘乖巧小奶狗’?
“你是他助理,他的睡眠质量怎么样?”祈衡又问,颇有些刨根问底的执着劲。
虽然橙子一直是生活助理的身份,但他跟着元已非七八年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眼下这种情况,他干脆如实开口,“是睡不太好。”
每晚都要服用褪黑素和睡眠软糖,这些年,他们不是没试过其他办法,甚至还偷偷摸摸去求助的心理医生。
结果呢?心理药物的入睡作用不仅不大,反而带来了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