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前公司无良不给力,除了赚钱根本顾忌不到艺人的身心健康。
这么多年累积下来,后来即便是元已非自立门户、事业稳定,也难再根治这层层叠叠的心理屏障。
团队里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合理安排一切通告——绝对不无缝接戏,给他充足的假期调整。能安排在下午的通告,就不会让他一大早起来忙碌。
只不过以元已非不耍大牌的性子,大部分还是他来配合媒体通告的时间。
元已非这些年的经历,祈衡都是有所了解的,橙子说得不多,但他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我来吧。”祈衡紧着一口呼吸,快速将醉酒熟睡中的元已非抱了起来。后者不安地闷哼了一声,偏着脑袋靠在怀中,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橙子见此,怕节目组有人看见误会,连忙虚掩着搭了把手,“谢谢啊。”
三分钟后,元已非被平稳带回了保姆车上。
祈衡知道自己现在还不够身份资格,没办法陪着元已非一夜安睡。他收拾起心里的不舍,沉声嘱咐,“照顾好他。”
“当、当然。”
橙子简单回了两句,示意司机开车。
等到车子驶离了好几米远,橙子都能透过后排玻璃看见祈衡